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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是 老 板 我 怕 谁 --------丝袜长片小说 “七仙女”们都与我签订了正式合同,她们的心态和工作都稳定了下来,我也因此而放松了不少,在业务工作上则大 胆的放手让她们去干、去闯,尤其是对王丹青、李莉、谢兰等业务能力比较强的女孩子,更是给予了她们较多的信 任。但是,我并没有彻底放下老板的架子,对她们的美脚也是没有什么机会找借口去吻。直到发生了一起意想不到的 事情,才使我从心理上、精神上、面子上、身份上彻底解脱,可以无所顾忌地跪在美女们的脚下,尽情的亲吻她们鲜 香秀美的玉足。 已是初夏季节,美女们有的已穿上了高跟凉鞋,我悠闲地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。突然,沈燕急匆匆 地冲进来说:“老板!不好了!出事了!王雯被人扣了!” 我被她说蒙了,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这时王丹青也进来了,说:“董事长,李莉和客户发生了一点纠纷,我们要 马上去一下。” 我也没来得及多问,就和王丹青、沈燕一起驱车赶到了上海西区的一座花园别墅前。路上王丹青告诉了我事情的经 过。原来,这天王雯去给这家客户送货,客户是一名中年女人,竟然无理的要求王雯爬着进她家的客厅,说是怕王雯 踩脏她家的地板。王雯不肯,她就放狗咬王雯,惊吓之下,王雯便脱手将花盆掉到了她家的地板上,把地板砸了一个 乒乓球大小的坑,这下,她就叫来了保安,不让王雯走,一定要公司老板来解决。我听了之后,心里非常气愤,天下 竟然还有这样不讲理的女人! 一进门,我就看到一名穿制服的保安正在给一个坐在沙发里的中年女人点烟,王雯则站在门边抽泣。我气冲冲地对着 那中年女人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,站起来走到我面前,上下端详了我一遍,往嘴里深吸了一口烟,略一停顿,又将一股烟雾吐成柱 状,喷射到我的脸上。而我却没有什么反应,象木头人似地站在她面前,两眼直直地望着她的脸。我已被她的举止神 态惊呆了。这个中年女人看上去大概40岁左右,穿着一件黑色丝光晚礼服,前胸开口很低,看不到后背,但可以想象 一定也很暴露;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着,露出近一半的双峰之间形成了一条深长优美的乳沟;胸颈上一条钻石项链, 呈月牙形悬在乳沟上方,夹着白色细长坤烟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,左手手腕上松松地挂着一条由碎钻 织成的宽软的腕箍。她身上并不多的三件昂贵首饰,足以说明了她的富有,一看就知是一位家财万贯的贵夫人。大小 钻石在她的胸前、手上闪闪发光,与长裙的黑色丝光相映成辉,显得既高贵富丽,又傲慢凌人,如电的目光中充满了 霸气,让人既敬又畏。 被她一口烟吹在脸上后,我的火气顿时随着烟雾消散了,口气立时当刻便软了下来,两腿也有点发软,双膝打弯地站 着陪出谦卑的笑脸,“夫人,我是公司董事长,鄙公司属下人员如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,还请您高抬贵手,多多包 涵。您有什么要求,鄙人一定照办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说这话时我的头已不自觉地缩在了脖子里,腰也哈了下去,本 来1米78的个子,此时头却已经低到了那贵夫人的鄂下。 “你就是董事长?那就让你的手下向我赔礼道歉,趴下去把地板上的坑舔干净。”贵夫人冷笑着说。 我转身向王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王雯一侧身隐在了王丹青的身后,显然她不肯趴在地上去舔。我没有办法,情急之 下,便走过去两步双膝一弯,跪在了王雯的面前:“我求求你了,王雯小姐。为了公司的信誉,我求求你,就答应客 户的要求吧!” 在一边,王丹青被我的言行气得直喘粗气,胸脯上下急促地起伏着。王雯则绕着她转开来,以躲避我的乞求。我紧追 不放,也绕着王丹青的腿边,跪爬到王雯脚下,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角,几乎已经哭了出来地乞求:“求求你了,求求 你,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按夫人说的舔一下吧,回到公司我一定会补偿你的!”王雯流着泪还是不愿意。 我没办法,站起来走到贵夫人的面前,腰弯得更低了,腿也屈得更深了,我的头已低到她的胸下了。“夫人,求您 了,让我来为您把地板舔干净行吗?”我向贵夫人请求。 “不行,这是我和那个小姐之间的事,你不要掺和进来。”贵夫人强硬地说。 我只好又走到王雯身边,再一次跪了下去。这次我没有说话,而是重重地给她磕头。我的头撞在王雯脚下的地板上, 发出“咚、咚”的响声。沈燕看呆了,不知所措地紧紧搂住王丹青的胳膊,王丹青惊异地睁大双眼看着我。王雯一下 慌了,用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,并说:“董事长,你不要这样、不要这样,我去舔……”说着便猛地冲过去,趴在 地板上将舌头舔在那块乒乓球大小的凹处,她的泪水打湿了四周的地板。 王丹青气愤已极,抡圆了手臂,猛然扇了我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,回头拉起王雯,与沈燕一起冲出了那座豪华的别 墅。 这时贵夫人已坐回了沙发上,高翘着“二郎腿”,将一张百元纸币扔在地上,对站在一旁的保安挥了挥手,保安立即 弯腰捡起钱,点头哈腰地连说“谢谢”,喜滋滋地走了。我站在客厅当中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夫人,我可以走了 吗?” 贵夫人斜了我一眼,说:“我和你的事还没完呢,想走?不给我乖乖地我让工商封了你的公司,你信不信?” “我信、我信。”我立即点头。我想,以她的风度和魅力,社交圈子一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哪敢不信呀。 “我问你,对你们公司来讲用户是什么?”贵夫人又问。 “当然是上帝了。”我毫不含糊地回答。 “有你这样站着跟上帝说话的吗?”贵夫人提高了嗓门,大声斥责:“给我跪下!” 我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,被贵夫人大声一斥,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。贵夫人满意地点点头,放缓了声调对我说: “爬过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 我手腿并用地爬到了贵夫人的脚前,哇——上帝!在我眼前的竟是如此白嫩的一双脚。贵夫人赤脚穿的黑色高跟拖 鞋,前半部分鞋面全装饰着黑色闪光的金属鳞片,脚趾穿在鞋里我无法看到,足弓和足跟则完全裸着,脚上的皮肤细 润而白皙,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背上的毛细血管,脚后跟圆巧红润,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双40岁女人的脚。正当我看 得如痴如醉时,贵夫人说:“看什么呢?再爬近点!” 我又往前爬了两步,鼻子几乎碰在了贵夫人的鞋尖上,已经可以闻到她脚上的高级香水味了。 “抬起头来。”贵夫人命令着,我顺从地抬起头。 “张嘴!”我又象机器人一样按她的指令张开嘴,她伸直手臂将手上一截长长的烟灰弹在我的嘴里。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脸,长得竟然有点象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向梅,方脸庞,眉高眼大,盛气凌人,高贵傲慢。与一 般高贵、美丽的女人相比,少了一点文雅,多了几分霸气,完全是一副典型的女王气质。贵夫人发现了我在审视她的 脸,发怒了,一脚踩在我的头上,把我的脸压在了地板上,高跟拖鞋细长的鞋跟扎在我的耳朵根上生疼,她边踩边 骂:“你这个贱骨头,竟敢盯着我看!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,天生就是给女人当狗的料,叫几声让我听听,看你有 没有能力做我的小狗。” 我被贵夫人踩在脚下,头动弹不得,嘴里却还能出声,就学起了狗叫,“汪、汪——,汪汪……”地叫了好多声,有 低吼、也有尖叫,声声都叫得可以乱真。贵夫人大喜,发出了一阵高吭响亮的笑声。我知道自己让贵夫人很满意,已 经搏得了她的欢心。孰不知学狗叫是我的看家本领,早在中学时代我就常躲藏在课桌下学狗叫,故意吓唬女同学,并 练就了一手硬功夫,谁知会在这时派上了用场。 “行了,不错。把你的电话号码留下,今后有事我就打电话找你,你要随叫随到,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,小心我打断 你的狗腿。今天我还要出去参加一个活动,没时间调教你,你先滚吧。”贵夫人干脆利索地说。 “是、是,夫人,我立即就滚。我将随时听候夫人的召唤,多谢夫人。”说着我就要站起来离开,腿还没有站直,就 听贵夫人喝道:“臭狗,忘了我的规矩了,在我家你不许走、只能爬。” 我吓了一哆嗦,慌忙跪下转身向外爬,还没爬出一步,屁股上已被贵夫人的高跟鞋踢了一脚:“你这个下贱的东西, 竟敢将屁股对着我!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误了,马上掉过头,给贵夫人磕头道歉:“夫人对不起,狗奴该死, 请夫人恕罪!” “滚吧滚吧!真贱!”贵夫人不耐烦地骂道。 我赶紧倒退着爬出贵夫人家的客厅,临到门口又远远地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头,这才轻轻把大门关好,离开了别墅。我 的别克车已被王丹青开走,我只好“打的”回公司了。 一到公司,我就发现事情不妙。姑娘们或坐或站地围在王丹青的周围,王雯则红着眼睛坐在王丹青身边。众小姐一个 个对我怒目而视,就连一向对我十分和蔼客气的茹国萍也是一脸的愤怒,看样子我是真的犯众怒了。我知道是自己的 错,在那贵夫人家里的事很对不起王雯。心里发虚,但嘴上还是想硬撑:“都坐着看我干什么,快点干活。” “你这个臭男人,没资格说我们。你今天竟然那样对待王雯,你也算是男人?我们要去告你污辱妇女!”李莉第一个 跳起来指着鼻子对我进行谴责。 不待我作出反应,谢兰两三步就走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耳朵,将我拉到了王丹青和王雯面前,嘴里骂着:“你简直就 不是人,自己想当狗,也让王雯陪你。” 我的面子一点也没有了,嘴上便叫起来:“你们要干什么?想造反呀!” 听到我还嘴硬,王丹青对身边的姑娘们说:“让他跪下。” 李莉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,使我单膝跪了下来。我刚想反抗,沈燕又抬起一脚踢在我的另一条腿上,并与李莉两个人 一左一右地向后扭住了我的胳膊。我抬起头对王丹青大叫:“王丹青,你不能这样,你这样是要……” 我的话还没说完,只觉得后脖颈上一阵发凉,原来是冰美人韩若冰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,尖尖的五指虽然力气不 大,却如冰似雪,令我心里发寒。她又是一用力,把我的头压得低到了王丹青的膝盖以下。 王丹青愤恨地说:“你还有脸回来,你把我们公司的脸全丢尽了。”我心想,这公司我是老板,我不回来谁回来?但 是我嘴上没出声。王丹青继续训斥我:“你看你那个贱样,一看到有钱的女人就两腿发软,恨不得马上跪下舔她的鞋 底,是不是?”我无声以对,她接着说:“你在公司里发贱也就算了,还要跑到外面去丢人现眼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 你竟然让王雯去舔……,你自己想给那个女妖魔当狗你就去好了,但是我们七姐妹决不能陪着你受侮辱!” “我不是想给那个女人当狗,我只是看到她的打扮和气质有点女王的味道,心里就很崇拜她,最多也只是想吻一下她 的脚而已。”我在为自己辨解。 “女王的味道?我们公司的姐妹哪个不是象仙女般的高贵美丽,我们当初可是你百里挑一才挑来的,我们七仙女整天 在你身边,难道还不够你崇拜的吗?”谢兰愤愤不平的说。 “对呀,你还和我们签了合同,都同意你舔我们的脚啊,为什么还在公司外面乱闹,还要让王雯跟着受侮辱?”沈燕 不解地说。 “我不仅喜欢舔美女的脚,还喜欢……”我说了一半缩住了。 “喜欢什么?”沈燕、谢兰等人异口同声地问。 “……,我,我喜欢……”我吱吱唔唔地不肯说出来。 王丹青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他还喜欢让女人虐待,特别是想让象若冰这样看上去很冷酷的女人侮辱。” “不,不是女人,是美丽的女王,我只喜欢被她们虐待和侮辱。”我急切地更正着王丹青的话,却把自己不可告人的 隐私泄露了,一时追悔莫及。 姑娘们听后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却听茹国萍叹息道:“唉——,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!放着好好的董事长、总经理 不当,却要给什么女王当狗。” 谢兰突然笑出了声,李莉问她笑什么,谢兰说:“他上次也说过要当我的哈巴狗呢。” “那你就也是女王了?”李莉跟着笑道。 “是啊,我还真没想过这辈子也能当上女王。”谢兰满脸认真地说。 美女们听了都笑起来,气氛一下变得轻松了许多,就连王雯也揉着红眼圈开怀地笑了。 沈燕也跟着起哄,她对韩若冰说:“若冰,你手上掐的那只狗喜欢被你这样的冰美人虐待,还不赶快过一把女王 瘾!” “对对,过把瘾,若冰,你快过把瘾,我们也要学你冷酷的样子。”其他的美女们在一边响应着。 韩若冰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王丹青,王丹青合了一下眼皮示意她没问题。韩若冰嘴角轻轻一动,露出一丝难得的微 笑,一抬腿从我的头上跨过,站到了我的前面,又转头对王雯说:“小雯,你过来抓住他的头发,看冰姐给你报 仇。” 王雯没动,王丹青拉了她一下说:“小雯,不要怕,去吧,好好收拾一下这条贱狗,出出气。” 王雯这才走到我身后,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拉起来,正好对着韩若冰两腿的大腿根。韩若冰并不给我准备的时 间,二话没说,举起冰冰玉手,左右开弓地打在我脸上,其他姑娘们则在一旁为她数着:“一下、两下、……,十 下,……五十下,……九十八下、九十九下、一百下——” 整整打了我一百个耳光,韩若冰的手打得由白变红、由冷变热;再看我的脸已经充血,并慢慢肿了起来。我紧闭双 目,似乎还等着被韩若冰再打下去。这时,我已被放开了头发和手臂,李莉、沈燕、谢兰和王雯都已站到了韩若冰的 身后,看大戏般地看我跪在地上被打耳光。 韩若冰不想打了,她对着我的裆部踢了一脚,只听她说:“狗奴才,本女王赏赐了你100个耳光,你连谢都不谢一 声,以后还想不想给本女王当狗了?” 我恍然大悟地撅起屁股,在地上连连给韩若冰磕头,并向她致谢:“狗奴多谢冰女王恩赐,冰女王的手太高贵太美太 好了,冰女王赏赐的耳光让奴才太舒服了。冰女王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!” 我的山呼万岁,引来了美女们的一片笑声。韩若冰则没事人似的坐在了一旁,对着王丹青说:“丹姐,他这么贱,以 后我们怎么能再称他董事长啊,得给他起个狗名。” 王丹青点点头,美女们也都随声咐合:“对对,不能再叫他董事长了,就叫他臭狗吧”、“还是叫他贱狗更好”、 “我看该叫贱骨头”、……,……。 “行了,就叫他‘贱头’吧。一来他真是太贱,二呢不管怎么样他也还是这个公司的头,另外,我们如果叫他什么什 么狗的,公司外面的人听到了也不好。叫‘贱头’即使被外人听到了一时也弄不清是什么意思,也给他在外面留点面 子。”最后还是王丹青作了决定,我听了在心里真是感激不尽,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能为我的面子着想,我真的受之有 愧啊。 “多谢丹姐的关照,还是你理解我。这个名字太好了,请大家以后就叫我‘贱头’吧!”我又给王丹青磕了一个头, 表示我同意和感谢。 没想到我刚说完就被李莉踢了一脚:“丹姐也是你叫的,你要称我们丹姐为女王。” “是是,我以后也叫你为莉莉女王好吗?”我又给李莉磕头说。 王丹青这时示意大家去工作了,只剩下我还跪在地上没人理。还是茹国萍好,她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头说:“你也站 起来吧,真是作孽啊!你怎么会喜欢这样呢?以后对我们女孩子要好一点,否则她们有的给你苦头吃了。” 我感激地看着茹国萍说:“谢谢萍女王的关心,我会对你们很好的。” “唉,不要叫我女王,你还是叫我姐……也不对,我们是同岁,那叫什么呢?”茹国萍也迷惑了。 “你和宋庆龄长得很象,我就叫你‘国母’好了。”我说。 “不行不行,我哪是什么国母呀。” “就这样吧,你是我的‘国母’,以后她们欺负我时你还能以‘国母’的身份保护保护我呢。” “唉——,你呀,真是不争气。”茹国萍被我弄得没办法,也就默认了。 我心中暗喜,便趁热打铁,跪在地上抱着茹国萍的大腿求她:“国母,我想吻一下冰女王的脚,可是我又不敢跟她 说,你去帮我求求她好吧?” 茹国萍无奈地摇摇头,让我站起来后拉着我的胳膊,走到韩若冰的桌边,轻轻地对她说:“若冰,你看董事……啊不 对,贱头的脸都被你打肿了,今天你就让他吻吻你的脚,算是安慰安慰吧。” “萍姐,对这个贱狗你不用可怜他。……,今天看在萍姐的面子上,就便宜他一次吧。”略一犹豫,韩若冰还是同意 了。 “贱头,还不快跪下,若冰同意你舔了。”茹国萍对我说。 我赶紧跪下感谢韩若冰:“谢谢冰女王的恩赐,我保证会舔得女王非常舒服。”说着,我便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她 的高跟鞋,从大脚趾开始,十分认真地吮舔那雪白的美脚。天气已是初夏,人在室内穿着西装会感到一阵阵闷热,我 也早被公司的美女们骂得浑身发燥。真没注意韩若冰已穿上了凉鞋,没穿丝袜的雪白脚趾上涂了兰色的趾甲油。我把 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尤物放入口中时,顿感清凉透彻,沁人肺腑。不愧是冰美人、冰女王,韩若冰的脚趾真的象冰雪般 凉爽宜人。几个脚趾舔过,我身上的燥热感已完全被冰女王冷冰冰的美脚驱散了。我趴在韩若冰的脚下不停地舔着, 从脚趾舔到脚后跟,再从脚后跟舔到脚趾,也不知舔了多少遍。可怜那韩若冰的两只玉足,被我舔得由凉变热、由白 变红,不论脚尖趾缝里,还是脚心脚背上都是我粘乎乎的口水。我看不到韩若冰的表情,但是能听到她在不时地接听 电话,与客户谈着一些业务,好象根本不知道我在舔她的脚。 我的舌头有点要抽筋了,实在是舔不动了,便直起腰把头伸在韩若冰的桌边,说:“冰女王,我不行了,舔不动了, 请求女王让我回办公室吧。” “就你这两下子,还想伺候我?舔功太差,以后要好好练练才行。滚回去吧。”韩若冰有点不满地说。 我陪笑应着“是、是,我一定好好练、好好练。”并站起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显出很过瘾的样子,转身往我 的办公室走去。刚走了几步,就听韩若冰突然从我背后骂道:“该死的贱狗,你给我回来,不把我的鞋舔干净,就想 走啊!” 我吓得两腿一软又跪下了,转头再向韩若冰的脚下爬去,急忙捧起她的高跟凉鞋舔起来,她伸出一只秀脚,用脚尖踢 在我的脸上,口中还连声骂着:“臭狗、贱骨头,叫你偷懒、看你还敢偷懒……”。她尖尖的脚趾甲扎在我红肿的脸 上,疼得我直咬牙。就这样我一边为她舔高跟鞋,一边被她踢脸。我不敢怠慢,把韩若冰的两只高跟凉鞋上上下下、 鞋底鞋跟都舔得干干净净,然后恭恭敬敬地为她穿在脚上,这才被她一脚踢了开来,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 室。 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心里总是感觉有点异样。这是我坐的地方吗?我不安地在心里问着自己。不久后,我的预 感被证实了。由于我的失职,给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,我被公司的“女王”们轰下了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宝座,只留下 一个在法律上有效的董事长之虚名。 事情是由一项与BEUNCHIER公司签定的业务合同而发生的。BEUNCHIER公司是一家跨国集团在东亚地区的子公司,总部 设在上海。王丹青通过关系和他们谈了一笔长期合同,前后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月的谈判,但是到最后签合同时,对方 提出一定要总经理出面,王丹青为了维护公司的面子则相应提出要求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也要出面。就这样,我和 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面对面地坐在了谈判桌前。 我和王丹青、王雯一起来到了BEUNCHIER公司,双方交换过名片后各自落座,一坐下来,我就被BEUNCHIER公司的总经 理惊呆了,原来竟是一位如此年青的小姐。她看上去只有25岁左右,名叫王彬,相貌虽然一般,但却非常高雅大方, 很有气质,高贵而不矜持,优雅而不浮夸;身穿一身十分高档的黑灰色名牌职业套裙;1米60左右的身材显得有点矮, 胸部臀部都很丰满,却又很有曲线感;白嫩的皮肤泛着微红,脸上隐约还有几个青春豆;放在文件夹上一双胖嘟嘟的 小手,不禁让我对她也一定同样胖嘟嘟的小脚想入非非。 “梁总,我们开始吧。还是请你们先谈谈吧。”王彬的话打断了我的想入非非。 “好好,就听王总的吩咐了,我们先谈。有什么问题,还请王总多多关照了。”我十分谦虚地客气着,并对王丹青示 意由她开始谈。 王彬并没有很用心地听双放的辨论,而是低头翻看着一叠文件。我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只是不断偷眼看着对面的 王彬,还故意把笔掉在桌下,假装捡笔,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看王彬的脚。不看则已,一看着迷。王彬的脚太性感了, 几乎透明的黑丝袜中,白胖的脚肉清晰可见,方头方口的黑色麂皮高跟鞋,鞋跟是流行的扁高式,鞋口上镶着一根亚 光的银色金属条,使柔和的脚面曲线增加了几许力度,更显出无限诱人的魅力。 在双方各执已见,互不相让的情况下,谈判进行不下去了。还是王彬先说了:“看来大家的心理价位相差比较大,今 天就先谈到这里吧。如果方便的话请梁总到我的办公室坐坐,我会为你介绍一下本公司的情况。”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,求之不得,便立即答应了。王丹青不由地皱起了眉头,小声和王雯说了几句什么,我当时也没 在意,就跟随王彬向她的办公室走去。王彬的总经理室果然是大公司的气派,豪华舒适,富丽堂皇。还没坐下,我的 手机便响了,原来是王雯:“贱头,丹姐说让你立即回公司,否则有你好看。你就对那个王彬说公司有急事,立即回 来。”我毫不在乎地应付着:“好好,我知道了,你们先走吧。”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,并关了机,以防她们再来催 我。 这时一名秘书小姐进来,为王彬拉过了一把宽大舒适的靠背椅。“请坐。”王彬很优雅地对我伸手示意,请我坐在沙 发上,她自己则坐在我对面的靠背椅上。秘书小姐问喝点什么,我说不要,王彬则要了一杯橙汁。不一会,秘书小姐 用盘子托着一杯鲜黄的橙汁,单膝蹲跪着把橙汁端在王彬的手边。王彬一只手拿起杯子将橙汁举在胸前,另一只手臂 横放在举杯子的臂肘下支撑着。她用吸管一边十分悠闲地喝着橙汁,一边将翘起的一只脚从高跟鞋里露出脚后跟,脚 尖挑着高跟鞋微微晃动。她坐得踞高临下,我从下往上看去,那只晃动的脚和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了。顿时,我对她 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。她开始给我介绍BEUNCHIER公司的概况,我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听进去,只是傻傻地看着她的美 脚,喉头滚动着不停地咽口水。王彬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,不禁问道:“梁总,你在听吗?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 “啊,不,王总,没什么,我只是在看你鞋底上贴的一张标签还没撕掉,我可以帮你撕吗?”我很谦卑地说。 “哈……哈,梁总你很风趣,多谢你的好意,我会让他们撕的。既然梁总对我们公司的情况不感兴趣,那咱们就谈谈 今天的这单生意吧。”王彬及时转变了话题。 “我听王总的、听王总的,你怎么说就怎么定了。”我显得很爽快地说。 “好,痛快,象梁总这样直爽的上海人可不多啊!”她在给我戴高帽子,“这样吧,我们双方各退一步,各让50%, 怎么样。” 我一听笑了,让50%后虽说赚头不多,但我的公司还有10%左右的利润,心想,果然是跨国公司的风度,不仅自己不吃 亏,也给对方留有营利空间。我忙表示同意:“王总真是有王者风范,心胸广阔,目光远大,魄力非凡啊!”我也给 她灌点迷魂汤,“只是我有一点小小的希望,或者说是请求,不知王总能不能赏脸?” “梁总不用客气,尽管说,能办到的本公司一定合作。”王彬很有气派地扬了扬手,表示在她这样的大公司里没什么 不好办的。 “好好,王总心胸宽阔,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!”略一停顿,我接着就有点吞吞吐吐了,“我是想……我想 ……” “想什么?没关系,请梁总直说吧。”王彬显得很大度、很坦然。 “我……我想……吻一下王总的脚,可以吗?”我终于说出来了。 “哈哈……哈……,这算什么要求呀?”王彬放声大笑,“我的脚很臭的,梁总不嫌臭吗?” “不嫌不嫌,越臭越有味道,我就喜欢象王总这样的脚了。”我厚着脸皮说。 “不行。”王彬突然收起了笑,板着脸说:“你当本小姐是什么人了,我是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,不是KTV女郎, 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。” 我突然跪了下去,十分冲动地爬到了王彬的脚前,眼中已充满了乞求的泪水:“王总、王小姐……王大姐,不不,我 的王姑奶奶,求你千万不要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真的很崇拜你,你高贵、优雅,有风度、有气质,是人类的 精英,在你这样杰出的跨国公司高级领导面前,我们男人都是很卑贱的,求你千万不要生气,千万不要把我当人,就 当我是一条狗吧。我没别的想法,因为你的脚太美、太性感了,我只是想吻一下你的脚,再为你舔掉高跟鞋底下的标 签,我真的没有不良的坏念头。” 王彬显然被我的这一番表白说动了,她心软了:“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?”我目光执着地看着她,用力点点头。 “那好吧,就随便你了。如果你愿意就把这份合同签了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说着,王彬把合同和钢笔扔在地上,我立 即趴在她脚下的地板上快速地签好了合同,并双手举着呈给她。 王彬看都没看就放在了办公桌上。这时秘书小姐敲门进来,我来不及站进来,那副丑态被她看个正着,可是她却并没 有表现出很大的惊讶,表情平淡地说:“王总,这里有几份文件请您审阅签发。”好象男人跪在王彬的脚下对于她来 说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。 “放下吧。暂时不要让人进来,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王彬颐指气使地说。秘书小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 王彬拿起文件开始翻阅,并抖动了一下翘起的脚,对我说:“给你5分钟时间,但是不许脱我的鞋,只能舔舔脚面和 鞋底。我很忙,你抓紧吧。” 我就象听到战斗号角的士兵,一头向王彬的美脚冲去,先舔脚、再舔鞋,当然,鞋底的标签是用手抠下来的。舔着舔 着,我忍不住就把一只手插到了裤子里,抓住**猛烈地套弄起来……。终于,我一只手捧着王彬的脚后跟,吻舔着她 多肉性感的脚面,一只手猛抓自己的**,过瘾至极,一股**喷射而出,裤子里湿了好大一片。 我粗声的喘息惊动了王彬,她低头发现了我的不良动作,不禁大怒:“臭流氓,真下流,你给我滚出去!”说着,在 我脸上狠狠地踢了一脚,我“噢——”地一声闷叫,被她踢得滚到了一旁,趴在地上余意未消地望着她性感的双脚, 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。 王彬大声对我喝斥道:“下贱的东西,还不快滚,真是连狗都不如,下次再来我非要踢死你不可!”听到她的辱骂, 我心里就象是听仙乐般的舒畅,暗想,被骂的感觉真好。 见我痴痴地趴在地上没动,王彬便拿起刚喝剩下的半杯橙汁,走到我面前,使劲一甩手,把冰凉的橙汁泼在了我脸 上。又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叫来了秘书小姐,命令到:“把这个贱男人给我赶出去!”那秘书小姐好象早有准备,从 身后举起一根马鞭,对准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鞭子。我疼得跳了起来,捂着屁股转身就往外跑,秘书小姐紧紧跟在 后边,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脊背上,我才跑出了王彬的总经理室。在我身后隐隐传来了王彬和秘书小姐朗朗的笑声。 我跑到底楼,才想起慌忙中忘了拿我的那份合同,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回到王彬的总经理室,还没到门口,就见秘 书小姐将刚才那根马鞭在我的面前一横,威声喝问:“干什么去?” 这时我才注意到秘书小姐的相貌,细看之下才发现她最多20岁,长得可是要比王彬好看多了,天生的花容月貌,显得 青春而艳丽,然而娇美的脸庞上却是充满了飞扬跋扈的骄横之气,与刚才在王彬面前所表现出的温顺判若两人。在如 此美貌和狂傲的女孩子面前,我不禁点头哈腰地笑着说:“我去拿合同。” 秘书小姐一回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,“合同在这里。”说着,她又将其扔到了自己身后的地上,“想要就从我的 腿下爬过去拿,不然,就别想!” 我听了一愣,心里犹豫着,这秘书小姐也太霸道、太欺负人了……。谁知秘书小姐的鞭子已经压在了我的脖子上,她 手中的皮鞭向下使劲压着,我身不由已地便随着她的鞭子跪了下去。倾刻间,秘书小姐的短裙、丝袜、高跟鞋、美脚 一样不少地展现在我的眼前,我不能不低下头,从秘书小姐两条叉开的秀腿下爬了过去。在我的手刚抓到那只文件夹 的瞬间,秘书小姐的高跟鞋又踩在了上面,“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,否则我就是把这份合同踩烂了,也不让你拿起 来。”秘书小姐又蛮横地说。 我无奈地只好伸出舌头为她舔高跟鞋。我一不小心舔到了她脚上的丝袜,秘书小姐二话不说就在我的头上抽了一鞭 子,疼得我脖子差点没缩到肩膀里去。可是我又不敢叫,生怕再惹这位秘书小姐生气,最后拿不到合同,那我可就没 法向王丹青她们交待了。 终于,秘书小姐从文件夹上挪开了她的秀莲,并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,大赦般地对我说了句:“快滚!” 我拿起合同,头也没敢回地跑出了BEUNCHIER公司的大门。到了停车场,看到王丹青和王雯还坐在车里等我,便兴冲 冲地挥动着手里的文件夹,对她们说:“合同我已经签下来了,你们看,怎么样,我还有两下子吧。” 王丹青翻开合同一看,立即被气得脸色煞白,举起文件夹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,并骂道:“臭狗,你都干了些什 么!”她又对王雯说:“小雯开车,回去再和他算帐。” 王雯开动了汔车,我和王丹青坐在后排,车子一出停车场,王丹青就一把揪住我的耳朵,将我从座位上拉了下来,她 还恨恨得说着:“你这只臭狗,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公司损失了多少吗?还敢象个人似的坐着。” 我只好跪趴在车座下狭小的夹缝中,王丹青又用文件夹把我的头打得低到了她的脚上,我毫不客气地顺势把脸贴在她 的脚上,一歪嘴便吻到了她的脚。王丹青一怒之下便抬起双脚,把我的头重重的踩在了脚下,使我的头一动也不能 动,更不用说吻她的脚了。就这样,王丹青一路上始终将我的头踩在车座下,踩得我头都要扁了,头颈也快被她踩断 了。 终于到了公司,王丹青气恼地下车时包也忘记拿了,我赶紧为她拿着包,象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跟在她身后。进了办 公室,我把包轻轻放在王丹青的桌子上,再后退两步垂手哈腰地站在一边。王丹青招唤其他几个女孩子都过来,她则 坐在众美女的中央,极具威严地低吼一声:“贱头,给我跪下!” 我吓得心头一颤,“嘭”地一声就直直得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姑娘们都不解地看着王丹青,王雯在与茹国 萍耳语,似乎是在讲为什么王丹青会发怒。王丹青正了正身子,对众小姐们说:“各位,今天这只贱狗为了讨好 BEUNCHIER公司的那个女经理,竟然让我们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东流,还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,大家说该怎么办。这是 他代表公司与BEUNCHIER公司签的合同,大家看看吧。” 看了合同,李莉第一个大声叫起来:“贱头,这么低的价格,只够成本钱,你为什么要签啊?” “我……,我……”我吱吱唔唔地不想说。 韩若冰冷嘲热讽地说:“一定是那个BEUNCHIER公司女老板的脚好看,把这贱骨头给迷住了。钱算什么,只要能舔一 下那女老板的脚,什么样的合同都可以签,就算是卖身契,我看这贱骨头也会签的。” 其他人听了连声说:“对,肯定是”、“贱头,快说,是不是”、“贱头,你快点说”、“不老实交待,就打烂他的 嘴”。我还是一声不响地低着头,看着在我眼前的八双美脚,暗自在心中与王彬的美脚作着比较,一时还真说不清哪 个更美、哪个更好。 见我低着头不出声,李莉一个箭步冲上来,“啪!”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:“贱狗,你说不说?” 谢兰也上来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,并骂道:“你这个败家仔,我每天为你精打细算,你倒好,为个烂女人的 脚就白丢这么多钱。” 沈燕也忍不住了,“啪、啪”打了我两耳光后,又用高跟鞋的高跟踩在我的小腿肚子上,顿时疼得我“哇哇”大叫。 韩若冰在一旁看了说:“你们都不行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她说着就伸手解我的裤腰带,我忙躲避,并瞪着眼大声问: “干什么,你要干什么?” “我要行使我的权利。”她说。 “什么权利?”我一时没明白过来。 “就是检查你身体的权利,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,你还想抵赖不成?”韩若冰字字铿锵有力。 其他几个女孩子一听恍然大悟,对呀,早就该行使这个权利了。于是,除了王丹青和茹国萍之外,别的女孩子们一哄 而上,连王雯也兴奋地抓住了我的裤角往下拽。五个美女一起用力,连拉带扒地将我的西装、衬衣和裤子给脱了下 来。王丹青和茹国萍坐在桌前早已笑得花飞玉碎了。看到我身上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时,王丹青发话了:“好了,别 再脱了,让他给我跪好。” 姑娘们停了手,又是踢又是拉地让我跪在了王丹青的面前。这时,我那不争气的**已经高高的昂起了头,撑得一条小 小的三角短裤就要被顶破了一般。美女们对此大为惊讶,个个窃笑不已。 王丹青对我正色道:“你还是老实说吧,为什么会签这个合同。” 我忙双手前伏,头磕在地上,对王丹青和公司的美女们交待了签合同时的前一半实情;后面一半,我舔着王彬的脚自 己**,被王彬和秘书小姐踢打出来的事就隐满了没说,人总要有点隐私的嘛。 听完我的交待,王丹青很平静地说:“你喜欢女人的脚我们都可以理解,但是你把这种爱好带到工作中,就不能容忍 了。你知道我们几个人为了这单生意花费了多少心血吗?可是最终却被你一个人给毁了,你不觉得惭愧吗?虽然你是 公司的老板,经济上的损失最终是你承担,但这不仅是钱的问题,还有是否尊重我们的劳动的问题。再这样下去绝对 不行,你说以后怎么办吧。” 其他人都频频点头称是。茹国萍叹了口气说:“唉——,贱头啊贱头,你可也真是不争气。我们几个女孩子的美脚还 不够你亲的吗,还要到外面去被别人敲竹杠。” 谢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:“你这个败家仔,我每天为你一分一厘的算,你倒好,为了舔一口那个骚女人的脚,就拚 命地把钱往水里扔。象你这样有多少钱也要被你败光了,那时我们岂不是又要去找工作了。”她又转向王丹青,“丹 姐,我看这个总经理不能再让他当了。” 韩若冰也说:“我看也是,就让他当甩手掌柜的,座着收钱就是了。” “对,我看他也不是当总经理的料。”沈燕揪着我的耳朵说:“这个贱狗平时什么也不管,就只想着舔我们姐妹的脚 丫,我每次去他的办公室送文件,他都想吻我的脚。” “说得没错”李莉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:“公司成立几个月来,全是我们几个女孩子在外面东奔西走,努力扩大业 务,他——”李莉说着一挥手,“叭”有力地扇了我一记耳光,“这条贱狗,什么也没做,却总是象只狗一样等在公 司里,盯着我们的脚转来转去。干脆我们索性就把他当成公司养的一条看门狗算了,让他负责给我们擦鞋舔脚、开心 取乐。总经理一职,我看就让丹姐当吧,丹姐带着我们一起干,肯定会把公司很快发展起来。” 王雯、沈燕、谢兰、韩若冰、茹国萍都跟着说对,大家一致拥护王丹青当总经理。王丹青看了看我,面露难色,苦笑 了一下,指着我对众美女说:“大家的心意我明白,但这个公司的主人还是他,我们不能自说自话,必须他同意,并 以董事会的名义任命才行。”我低头沉默着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众人无言。茹国萍过来摸了一下我的头,温柔地说:“贱头,你看,大家都是为了把公司发展起来,对丹姐的工作能 力你和我们一样清楚,以后你不当总经理了,但还是董事长,公司也还是你的,你还是老板,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是 你的‘国母’,今后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一定会为你出头保护你的。” “国母!”我大叫一声,紧紧抱住了茹国萍的大腿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:“那你们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啊,要 把我当宠物狗,不要当我是野狗好吗?而且我仍然要保管公司的印章和财务章。” 茹国萍抚摸着我的脸,又用衣角为我擦去眼泪,慢声说:“放心吧,其实我们七姐妹都挺喜欢你的,知道你是个好男 人,只是有点特殊的嗜好,在美女面前有点贱,这不算什么。我们几个女孩子在私下里也经常说,心里还是很爱让你 舔我们的脚的,其实被你舔脚时我们都感到很舒服。在一起谈起你时,包括丹姐也常说起,我们都明白你不是贱,而 是对美女的崇拜。谁让我们长得美呢,在我们面前不发贱的男人几乎没有,只不过你更真实、更坦诚,不象有些伪君 子,表面上道貌岸然,肚子里肮脏不堪。你对我们好,我们又不是傻瓜,心里都很清楚,放心吧,我们是不会害你 的。”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,抬起头,松开了茹国萍的大腿。茹国萍的一番话显然对我触动很大,心中豁然开朗。我重又跪到 王丹青脚前,对她说:“丹女王,你如果愿意我就让你当公司的总经理了,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各位女王,把公司发 展壮大起来。” 韩若冰扬起冰冷雪白的玉手,十分响亮地打了我一个耳光,然后说:“贱狗,你得了便宜还卖乖,丹姐这么好的人才 为你打工,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,你做梦都得笑,还装什么洋蒜啊。”随即,她又对王丹青说:“丹姐,一定要让 这只贱狗好好地求你当总经理才行,否则我们都不干了。” “对、对,一定要求一百遍、磕一百个头才行,不然丹姐不能答应,总经理让这狗头自己当好了。”李莉又跟着起哄 了,她总是唯恐天下不乱。 王丹青脸上浮现出骄傲的微笑,昂起她高贵的头,看向窗外。茹国萍急着给我使眼色,让我求王丹青。我卑贱的奴性 又发作了,在女孩子们的哄声中我连续地给王丹青磕头,并一遍遍地乞求着:“求求丹女王了,求你当总经理吧 ……” 美女们在一旁数着,我整整磕了一百个头,乞求了一百遍,王丹青才低垂着眼睑看着我,并将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嘴 上,开了金口:“好吧,看在几位姐妹的面子上,我就答应你了。不过你要先在我的高跟鞋底上舔一百下,表示你对 我的服从和尊敬。”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,我兴奋地捧着王丹青踩在我嘴上的那只脚,把舌头伸得长长的,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她的高跟 鞋底上,舔得整个鞋底又湿又亮,比新的还干净。我足足舔了一百五十下后,王丹青一脚踢开了我的嘴,骂道:“笨 狗,连数都不会数,一百下早超过了!” 我嘿嘿地傻笑着,对王丹青说:“丹女王,你看要不要我写个书面的聘任书啊?” “随你的便,我无所谓。”王丹青很不在乎地说。 我略一犹豫,突然站了起来,最后一次抖起了老板的威风,对着“七仙女”们拿腔拿调地说:“各位同仁,啊,女士 们、小姐们,啊,请你们都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,我有重要事情向你们宣布。啊,快点啊。”说完我就背着手走进了 我的办公室。这一来把美女们搞瞢了,不知我是犯的什么病。李莉在我背后骂了一声“神经病!”不知是谁又骂了一 句:“脑子有问题,进水了!”茹国萍看着王丹青说:“他是不是受刺激了,不太对劲啊?”王丹青无奈地一笑说: “没事,他这种人就这样,无非是想换着花样犯贱,神经兮兮的。走,我们跟他进去看看他又要发什么贱。” 就这样,众美女拥着王丹青一起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王丹青坐在了沙发的中间,茹国萍、谢兰分坐她左右。沈燕站在 我的对面,用眼光探询地审视着我。王雯和李莉站在沙发后面,韩若冰则靠在门边上,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式。 我清了清嗓子,对沈燕说:“沈燕,拿纸笔来。” 沈燕一惊,我怎么又叫她名字了。她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默默地拿来纸笔,平整的放在了我面前。我拿起笔,一口气 写完了聘任书,并打开保险柜取出公司印章端正的盖在上面。我拿着聘任书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头颈和肩膀,朗声宣 读:“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,聘任如下人员, 王丹青,任公司总经理; 沈 燕,任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主任; 谢 兰,任公司财务部主任; 茹国萍,任公司客户服务部主任; 韩若冰,任公司经营策划部主任; 李 莉,任公司产品销售部主任; 王 雯,任公司广告宣传部主任。 我一口气读完了我的任命,不仅任命了王丹青,而且一不做、二不休,所兴让“七仙女”都当了官,我以后干脆坐享 其成算了。 我收好公司印章,锁好保险柜,将聘任书咬在嘴上,四肢着地,象狗一样一路爬到王丹青的脚下,扬起下巴把聘任书 递入王丹青手中。王丹青拿着聘任书扫了一眼,站起来走到我的办公桌后面坐下,并对我说:“今后这张办公桌我坐 了,反正你也不用办公,就不要再占个桌子了。平时没事,你就还在这间办公室里呆着,但不许打扰我工作。” “那我坐哪里呀?”我脱口而出地问。 “贱狗!今后你在我面前还想坐着?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,让你站着你就不能趴着,听见了没有?”王丹青凶巴 巴地大声喝斥道。 我吓得连忙点头,王丹青又接着说:“今后,我们七姐妹在公司里就以姐妹相称,同甘共苦。贱头以后要称我为女 王,对其他六姐妹要称女主人。如叫沈燕时就称‘燕主人’、叫王雯时就称‘雯’主人。”王丹青又瞪了我一眼, “贱头,你听到没有,以后不许叫错!” 我又连连点头:“是、是,我绝不敢叫错。” 王丹青转向几位女孩子问:“你们看这么叫好不好?” 大家都说好,就按丹姐说的定了。只有茹国萍轻声说:“丹姐,我看还是让贱头叫我‘国母’吧,他叫我女主人我总 觉得有点别扭。” 王丹青和众美女都笑了起来,李莉说:“萍姐,你那么愿意当母亲,干脆就让贱头给你当干儿子算了。” “不行不行,我和他年龄一样大,怎么能当他的干妈呀!”茹国萍急忙摆手。 沈燕说:“那有什么关系,你可以比他的辈份大啊,再说是干妈,又不是亲生的,年龄大小无所谓。” 王丹青笑着对茹国萍说:“国萍,我看沈燕说得对,你就收下贱头作干儿子吧,今后也好有个人照顾他。只不过以后 我们虐待他时你可不要心疼啊!”说完,王丹青自己先捂着嘴笑出了声。其他女孩子们更是笑开了怀,只有我和茹国 萍脸上一阵阵发红,一副窘态。 韩若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,说:“贱头,还不快磕头认干妈,慢了你干妈就不要你了。” 我恍然大悟,立即跪在茹国萍脚下,“咚、咚、……”连磕了九个响头,并在口中叫着:“干妈在上,请受犬儿一 拜。” 在一片笑声中茹国萍把我拉了起来,并用手拍拍我的脸说:“好吧,我就收下你这个狗儿子吧。不过你以后可要听话 呦!” 谢兰在背后说了一句:“关键是要孝顺,还要争气才行啊。” 我站在茹国萍身边深深地低下头,眼睛看着她丰满高耸的胸乳,不由得在心里开了小差,想着要能吸吮干妈的奶该有 多好啊…… 在大家的一阵笑声之后,王丹青又严厉地训斥我:“贱头,谁让你站起来的!跪下!” 茹国萍开始护着我了:“丹姐,他已经在地下跪半天了,就让他站一会儿吧。” 王丹青说:“国萍,你不要把他惯坏了。” 我有了“干妈”的保护,正得意时,冷不防谢兰和李莉两个人一左一右在后面朝我的脚肚子猛踢了两脚,立时我就跪 在了地上。茹国萍还想拦着说什么,却被王雯和沈燕给拉住了,王雯还小声地对茹国萍说:“萍姐,你别管,他这人 很贱的,上次在那个老女人的别墅里,你没看见他那副贱样,恨不得一进门就跪在地上。”原来王雯记仇,还没忘上 次在贵夫人家里我让她舔地板的事。 王丹青走上来两步,“啪、啪”打了我两个耳光,说:“你别以为有个干妈,就敢不服从我的命令,我是这里的女 王,让你跪下你就必须跪下。”她顿了顿又说:“现在,我命令你分别跪在燕子、小兰、若冰、莉莉和小雯脚下,给 五个女主人把鞋底舔干净。最后,再脱下裤子让你干妈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打二十下屁股,以示你对女主人的服从和对 你干妈的孝敬。” 我不敢再有半点违拗,立即顺服地跪在女主人的脚下,把她们的鞋底一个个舔过来。 刚给谢兰舔到一半,我的手机响了,我抬头向谢兰请求:“兰主人,我接一下电话行吗?” 谢兰不耐烦地说:“要接就快点。” 我忙打开手机,一听,原来是贵夫人的声音:“你立即到我这里来,晚上6点钟要准时赶到,不许迟到,否则小心你 的狗头!”没允许我说话,贵夫人那边已经挂了。 我一看手表,已经是晚上5点半了。 顿时我心急如焚,马上加快了给女主人们舔鞋底的速度,并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,把屁股高高地撅在茹国萍的面前, 请求道:“干妈,请你快快打吧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 众美女被我的言行惹得哄然而笑,茹国萍也笑了起来,并举手打向我高高撅起的屁股。打了没几下,李莉突然叫停, 我心里恨恨得,这个死妞,每次都是她瞎掺乎,我这时可耽误不起时间啊。 只听李莉说:“萍姐,不要用手,他的屁股太臭,你用这个。”说着,她顺手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把40公分长的塑料直 尺,递到了茹国萍手上。 茹国萍犹豫了一下,在其他女孩子们的助威声中,终于举起尺子向我的屁股打了下来。我的屁股虽然被打得有点痛, 但是,我的**却越来越硬,胀得我真想让茹国萍的尺子打在我**的头上。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,我急急忙忙穿好裤子,对众美女说我有急事要出去,没等她们同意,就站起来跑出了公司,开 着车直奔贵夫人的别墅而去……。 此后,不知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遭遇、侮辱、甚至虐待,或者更正确地说,应该是人生中有点另类的、可遇而不 可求的幸福…… (责任编辑:admin) |

